侯二管不了侯大围城,也管不了侯家军作乱城中,所以只能管着瓦官寺的小日子。

        侯二除了给杏花上课,每日里研究孵小鸡,空余的时间给和尚们灌输一些劳动光荣理念。

        侯二喜欢吃鸡子,于是建康城里的投降派全知道了,一车一车的鸡子送来。

        有些人会求一首诗离开,有些直接丢下车和鸡子,搞得侯二有些莫名其妙。

        然后都下出了一种新的诗体——侯体诗,众说纷纭,鉴于侯二的影响力,大多数人必须鼓起一个大拇指。

        侯体诗,开咏物喻事新篇章,比东宫体不知高明几许。

        这些侯二全都蒙在鼓里,直到今日韦鼎到寺中拜访,侯二才听说所谓的侯体诗。

        “韦兄,这个仁王相你必须要跟我解释一下。”

        侯二气呼呼的逮着韦鼎,非要让他说一个明白。

        “仁王相?”韦鼎初刻惊疑后反应过来,笑道:“那日拜别贤弟后,我并未找到兄长,只能伏在城中朋友那里做客,中途聊起贤弟的诗句,想必被有心人利用了。”

        将相熟的侯家军过了一遍,侯二心中有了人选。

        “愚兄突然想起一事,贤弟可知最近都下出了一种侯体诗?而这侯体诗跟贤弟又有莫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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