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韦鼎煞有介事的说起侯体诗,侯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侯体诗?小弟最近没做过诗,之前一首茅屋歌已经是搜肠刮肚,万分为难了。”

        韦鼎盯着侯二笑道:“贤弟在仔细想想,十五年……”

        侯二恍然大悟,难为情道:“我拿那首换了王伟的鸡子,怎么还能传开?”

        韦鼎痛饮一杯茶水,哈哈大笑起来:“说到这里又是一件妙事,贤弟可不能错过了。”

        侯二惊咦一声等待下文。

        “那王伟换了贤弟的新诗,自然要炫耀一番,他在宴会上将诗颂出,然后说是自己的作品,有客人不信,三两下一追问,王伟将用鸡子从你这里换诗的事情老实交代出来。”

        这下把侯二惊的拢不上嘴,自古文人嘴不严。

        “就是说后面侯体诗的事都是王伟搞出来的?”

        韦鼎点头认可,当下将事情分析一番,侯二越觉得有理。

        定然是王伟鸡子换诗的事情传开了,侯二虽然只写了两首诗,但是大势在侯家,又有一万鸡子换诗作陪衬。

        自然引来更多的人拿鸡子换诗,而有些人更为取巧,将一车鸡子丢下,然后将自己的诗作假冒侯体诗,侯体诗这一载体也就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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