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逃难的队伍迎着曙光,很快就收拾妥当整装待发。

        经过了一夜的休整,队伍中的每个人都仿佛获得了新生,昨天与丧尸鱼战斗,还有最终的死里逃生,让清晨的阳光变得分外亲切。

        他们又活过了一天,而活下来就代表着他们拥有了新的希望。

        不过,只要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阳光无法穿透的黑暗,在队伍轻松的氛围下,耗子的存在与这一切都有些格格不入。

        人们对新生的希望,也无法掩盖耗子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血腥味道。

        从昨天王振离开的那一刻起,耗子就没有真正的合过眼睛,白墨睚眦必报的性情,让耗子在这一夜受尽了苦头。就算到了此时,耗子的双手依旧被绑在战马的后边,随着马匹的走动狼狈地步步紧跟。

        耗子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他身体上的伤口,让他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而他的每一次摔倒,更是会引得白墨与周围人的哄堂大笑。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这是白墨能想到的最有乐趣的惩罚。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白墨的手段,只是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敢多言,特别是那些附庸在队伍中的普通人,他们本来就是随时都会被舍弃的难民,连跟随在觉醒者们的后面都是一种奢侈,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别人的死活?

        在如今这种时候,只有自诩为正义伙伴的凡子轩,依旧敢于义正言辞地指责白墨。

        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没有人会将凡子轩的指责放在眼里,就连那些不认同白墨的觉醒者,都会对凡子轩的指责流露出嘲讽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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