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一定要把坏人抓起来,也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轻晚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又看向张琴现在所在的地方,“会的。”

        张琴手上被滴到的地方并不算太多,又处理得及时,所以医院做完该做的的后,给她拿了些药。

        包着伤口,张琴面对的是审问。

        浓硫酸这个东西,她不可能通过合法手段拿到。

        张琴对其他避而不谈,表示这是被骗了,原本是想买稀释过的硫酸,给轻晚一点小教训的,谁知道却买到了这个。

        但对于这个说法,她又拿不出证据来。

        问完这个,又问起两年前的一起绑架案。

        证据已经收集整理的差不多了,就算没有这事,明天他们也会去一趟的。

        面对证据,张琴最开始嘴硬,后来知道嘴硬也没办法,只得承认了,然后把她的所作所为都称作自己无辜,更多的责任推到轻晚身上。

        “你们不知道,我和她大学的时候关系特别特别好,她名下有许多财产,光是住的地方就有好多,又生了陆景川的儿子,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偏偏对我这个好友如此绝情,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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