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翻来覆去地诉说着自己的无辜,只说轻晚对不起她,却绝口不提她向轻晚要房子的事。

        如此絮叨,也不知是想说服别人还是自己。

        中途,有人进来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正在审问张琴的人,等他看完,顿时一脸无语的看着张琴。

        “你所说的对不起你,就是把刚买下的房子以极低的价格租给你?”

        “而且你还仗着自己大着肚子,想要通过下跪的方式向荀轻晚要那时所居住的一套房?”

        张琴不住的摇头,“根本不是这样的,是她对不起我,她看不起我是贫苦人家出生,言语中到处都是贬低,无处不在展示自己的优越感,还和我做朋友,就是为了显得他高高在上!”

        “如果你因为这些心生不满,绝交或者疏远就可以解决问题。”

        张琴一噎,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懂什么,那些都是荀轻晚的计谋,想要把我狠狠的踩在脚下……”

        “张女士。”面前的人一脸严肃,“你说的这些,只需要疏远就可以做到,但你没有。”

        “我那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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