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远只说将原先那些见不得人的账本都销毁,阿骆站在地道里,思索了半晌之后还是决定把它们都拿出去,一把火烧了才算干净。

        没想到第一箱账本被他连拖带抱地运出地道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个人贴了上来。

        阿骆还没来得及转头,口鼻便被后头伸上来的一只手捂住,一股奇异的香味在面前弥漫开来,他不到片刻便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周遭一片漆黑,隐隐有些潮湿腐朽的味道飘散着,引得阿骆头痛欲裂。

        他试探着喊了几句,却并没有人回应。

        阿骆挣扎着站起身来,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了一间窄小的牢房里,再往前走几步就只剩下了结实的栏杆,周遭偶尔有铁索摔在地上的声音传来,阴森而恐怖。

        栖凤宫里已经早早掌了灯,冯锦坐在桌前,仔细地翻阅着卿砚从外头拿回来的账本。

        “娘娘,派去的人说管志家中的地道里还有许多这样的账本,都是按年份分开存放的。他将这些送回来之后就带了人去处理,这会儿应该也快回来了。”

        卿砚一边给冯锦手边的茶杯里蓄着水,一边细心地解释给她听。

        冯锦点了点头道“好,余下的拿回来就先放到慎刑司去,好歹也是物证,让他们妥善保存。还有,记得知会子推一声,也叫他有个准备。香梅大嫂和孩子呢,接回来了吗?”

        “外人到底不便入住娘娘这儿,奴婢已经叫人将他们送到了西边的宫女住所,找了一间安静的耳房安顿下了。您放心,已吩咐了人好生照管,闲杂人等也进不去。”

        卿砚办事,冯锦向来是放心的,所以也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便又将目光挪回了手里的账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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