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账本都记得极细,几乎已经具体到了每日零散出进。

        如果是管志自己的生意自己的银钱,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精细地记载。这很明显就是为了给什么人交差,或是让什么人能看明白,才这样写的。

        冯锦看完了一本,又皱着眉去翻那些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木头箱子,想粗略地瞧一瞧其它的,手指拨过其中一本的时候,忽然滞住了。

        “姐姐,你快看这是什么。”

        她小心地把那账本拿起来,只见那一摞本子中间夹着两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片。

        卿砚闻声过来,伏下身子顺着她的手去看,竟是两张被压得板板正正的地契,看样子已经放在这些本册中间许久了。

        “这是去年提审管志的时候,刑部一直在找的他在城郊那片桑蚕地的地契?”

        冯锦欢喜地点了点头“那么如今只要从那个阿骆口中抠出来曹博远曾经让他做过什么事,我们就可以预备把曹博远也一并请到慎刑司去了。”

        “可是听乔香梅说,那个阿骆对曹博远是忠心耿耿。想要从他口中掏出来关于曹博远的事情,估计没那么容易。”卿砚一面高兴着,可一面又忍不住担心后头的事儿不好办。

        冯锦拿着地契坐回椅子上道“俗话说瓜无滚圆、人无完人,我们一定能从阿骆身上找到突破点的,无论他如何忠心,肯定有自个儿的软肋。”

        倘若他所忠心的主子是个清官,那他一心护着主子还能说得过去。

        可曹博远是什么样的人,阿骆应该是比冯锦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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