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纵然是躲在树荫下也给她热出了一身汗,终于盼来老先生收摊走人,而那明晃晃的艳阳天,终于懂事的黑了。
南宫钥吃了三顿糕点,喝了一肚子水,再加上腿麻,站起身来的时候脚上使不上力,走路一瘸一拐,每一步都能听到肚子里的水摇来簸去的声响。
市场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只有挨着驿站的街边,远远的还能看到几个摆着小吃的摊点。
泽弘带着南宫钥来到驿站背面,轻轻松松带她拐进一楼的暗角处,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二楼隐隐传来几句说话声。
他拉着南宫钥,又轻又慢地摸过几间屋子,确定了似的潜入了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里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随着屋里幽幽凉汽时明时暗。房间四角放了许多大冰块,地上几块擦干的水痕,看来这冰都不知换了多少次了,屋里的凉气正是来自这些冰块。
里间撩起的布帘子松松的用绳子系着,在内屋中央的地上铺了张席子,上面端端正正躺着一个被白布盖住全身的死人。
泽弘回头看了看南宫钥,她感应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笑道:“我连鬼魂都不怕还怕具不会动的尸体,你也太小瞧我了。”
他哪是小瞧她,他明明就是担心她。
她又说:“你真是不错,什么事情交到你手里都办得妥妥当的。”赞叹了两声,再由衷地带着敬佩拍了拍他的肩。
看了一眼她搭在他肩上的小手,轻声道:“你还是快些开始吧,幸得这驿站前所未有的摆着个死人,现在是因为这些人觉得晦气,没有人在这房间周围的。但一柱香后就说不准了,他们刚换了冰,一会冰化开了会有人下来擦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