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钥也不废话,咬破手指在地上画起了介引符。不一会,符咒画完,以血为媒介的符咒在烛火之下呈现一种妖异的暗红色。

        窗门明明紧闭,房中的烛火却无缘由地晃动了一下,带着映在墙上的死人的影子也跟着动了一下。

        南宫钥坐到阵中看着泽弘,对方对着她点头道:“放心,我在这里守着你。”

        这一句话叫她莫名的放下心来,双眼闭上,南宫钥默默念出一段咒语,语音刚落,她又念起了另一段咒语。

        新死之魂,未能聚魂成鬼,因而她只能直接进入新魂的意识看那些残识里的片段。

        咒语念完,顷刻,耳中响起各种尖锐的叫喊声,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南宫钥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红色,院落中的花草、池塘边的栏杆、青石地板……全都是鲜红又粘黏的液体,那血淋淋的场面刺痛了她的眼睛。

        但这些看起来真实的场景不过是一段记忆,而在这记忆的中心点站着正是那死去的都尉。

        他拿着大刀,站在一个院子里,院里各处都是被砍死的人与那些正在执刀行凶的士兵。惨叫声震得南宫钥耳朵发痛,落入眼睛中的颜色与强行穿入耳朵的凄厉喊声让她吓得呆住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鲜血溅在脸上那温热的温度,可她所在的这具身体正在哈哈大笑,大刀毫不留情地往下挥舞,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强劲的力道一刀又一刀砍入。

        不能做什么,她死劲闭上了双眼也不能阻止那些声音不停地传入耳中,感受着这段记忆中的兴奋她胃中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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