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焱妃对于嬴政来说,具有极为重要的作用,她对秦国的作用不再任何一位大臣之下。
“我为大王献上自己的忠诚,大王庇护我的安全,这对于大王来说,并不算是亏本的买卖。”焱妃平静地为嬴政分析道。
“你说的不错,你为孤效力,孤庇护你的安全,对于孤来说,并不算亏本,可是,你却忘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嬴政说道。
“是什么?”焱妃的心神不由被提了起来。
正如嬴政所说,从她开始怀疑之时,她就已经在考虑自己的后路问题,她实在不敢赌,因为赌输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所以,她选择了嬴政,如果她想为自己找到一位保护者的话,还有谁能比嬴政更为合适?
“你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就能够修订历法的人而言,你也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嬴政用着最平静的语气却说出了让焱妃最恐惧的话。
“不要对孤说忠诚,女人的忠诚只在一种情况下可以作数。”嬴政将焱妃最后一丝辩白的机会也给掐断了。
“无论是如今身在燕王宫另有居心的月神,还是让你惊惧不已的东皇太一,或是道家天人二宗那些隐居的宿老,他们在星象方面的造诣都不在你之下,所以,你觉得你有资格与孤做交易吗?”嬴政继续敲击着焱妃的心神道。
“所以说,大王是拒绝我了?”焱妃的脸色越发凝重了。
她知道,嬴政所说并没错,她自己并不是独一无二的,编修历法的事情也不是非她不可,而嬴政却是也没有必要插手阴阳家内部的事情。
“所谓交易,就要讲究公平,孤对于你来说,是你唯一的选择,而你对于孤来说,却不是那个唯一,你觉得这种不公平的交易,它能够成立吗?”嬴政拽过终究没能克服天性几乎要爬动卧榻边缘的女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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