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自然当不起这样的殊荣。”焱妃面色复杂道。

        她知道,自己太过想当然了,所谓交易是要建立在平等的地位上的,而她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资格。

        想到这里的焱妃多多少少有了些委屈,她也曾想到过此时的情况,但她也认为自己在过去的两年中已经与嬴政建立了不错的交情,那知道此时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嬴政这里的地位从始至终就没有发生过变化。

        她工具人的身份可谓是从一而终。

        “你若是要自救也不是没有办法,虽然这个办法未必能够成功。”嬴政反手将嬴言镇压在卧榻上后对焱妃说道。

        “什么办法?”焱妃急忙问道。

        “你可以让自己变得与阴阳家历代东君不一样,若是那样的话,也许能让东皇太一有所迟疑。”嬴政说道。

        “不一样?”焱妃自语道。

        如何不一样?不一样真的有用吗?焱妃在心中飞快地分析着嬴政所说的话,她虽然不知道如何将自己变得不一样,但却可以先从分析历代东君的共同点入手,只是,一时间她还难以抓到要害,但既然方向已经有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其中的关键。

        “你慢慢想,你的安全期还有好几年的时间,这些时间足以你想出破局的要害了。”嬴政抱起在手掌下老老实实地趴在那的女儿想房间外走去。

        将正在观看风景的红莲唤回,嬴政走下了摘星楼,只剩下神色莫名的焱妃独自在那里迟疑。

        嬴政明明已经拒绝了她的交易,但却告诉可能助她破局的办法,一时间使得她真的不知道嬴政到底存在什么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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