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显年一拍手,连个侍女轻轻起身,到两侧拉下帷幕。

        雅间一时有些昏暗,他压低了声音,道:“张正元小道长,在河东招兵买马,打的是延庆观的旗号。大家都知道,延庆观是忠勇伯的,这其中...是否是您的意思?”

        陈寿点了点头,这时候没什么好隐瞒的,袁家摆明了要合作。

        他刚要说话,目光却看向两个美人,示意是不是要她们避一避。

        袁显年笑道:“忠勇伯但说无妨,此乃我的两个侄女,血脉嗣亲。”

        陈寿马上告罪道:“没想到竟是袁家的小姐,何故在一旁斟酒布菜,快快上来安坐。”

        袁显年笑了笑,道:“她们能伺候忠勇伯一场,是她们的福气,忠勇伯但说无妨。”

        陈寿点了点头,稍微欠了欠身子,对着袁父道:“张正元在河东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我授意,两位怎么看?”

        袁父笑道:“忠勇伯,小老儿没有读过几年书,说话愚直,还望您别在意。张正元有手段,也有魄力,但是强龙难压地头蛇。河东那个地方,不是你又手段就吃得开的。表面上看河东如今乱作一团,其实各大家族的元气丝毫未伤,白莲教匪祸害的不过是难民而已。

        忠勇伯若是真的有意河东,我袁家愿效犬马之劳!”

        陈寿稍微沉默了一会,两父子都笑吟吟地看着他,不一会陈寿道:“你们是看上了我,还是看上了我背后的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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