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小眼神特别笃定:“信啊,信啊!”
“三师哥,你别听他的,他贪甜食,差点吃坏了牙齿,被师父把糖给禁了。”边上的张松溪在边上老神在在的看老五表演,用手顿了顿手里的镔铁棍:“他就是想要骗你给他糖吃。”
这还是未来那个性格深处比宋远桥还古板的张翠山?哪有一点迂腐的样子?
“老四你就是个叛徒!”张翠山一听张松溪说话,可就气坏了,他刚刚就和他打眼色,结果全给抖出来了。这下倒好,张牙舞爪的也不知道疼了,要不是俞岱岩拽着,这就要飞身而上了:“我回去就和师父说,你用镔铁打棍敲我脑壳,还说要砸个大西瓜!”
得,这何止是不迂腐古板,简直就是编瞎话张口就来,这是学了谁的德行?满山哪个师兄也没这样?难道是张松溪?不应该,他玩起心眼可是不露破绽。
到底是谁?被他抓住一定要好好蹂躏,教坏他纯洁的像个小花一样的师弟,实在是不能忍啊!哎,等等,莫不是学得他俞岱岩吧?很有可能是有人给这小屁孩讲了他的光辉事迹了。
学他俞岱岩的话,那就没问题了,以后出门绝不会被坑,活得长久,学得好!
把小倔驴一样的张翠山给按住,俞岱岩用手指在他脑门的大包上点了一下:“少嚷嚷了,脑袋肿个大包也闲不住你,还有力气闹腾也是有本事了,你老实点不要动,我给你治伤。”
俞岱岩伸手从怀里摸了两个蟠桃,扔给张松溪一个,另一个让张翠山做他怀了抱着啃。
趁着张翠山啃桃子的时候,掏出了一个青花陶瓷小罐,用手剜出一块粉白的药膏涂在他红肿的额头上,这药虽然不是什么回转生死的灵丹妙药,但是在跌打伤药这一领域,只有云南白苗的奇药能够与他齐名。
这药膏叫做“三红七花上重楼”,专治淤伤;白苗的奇药则专治见血的红伤,两者并称跌打金创两绝。
这药膏药效有多好呢?也就一天,张翠山脑门上的大包就能下去,不过俞岱岩可等不了他一天后恢复如初,要是晚上被师父碰上了,张松溪这个小的罪魁祸首应该没什么,不过他这个大的估计会被师父吊起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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