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说道,“佛语有云,众生平等。太后虽修佛,却着相了。”

        那可是连皇帝都十分敬重的太后,国师却这般指责?

        李德全心下微惊,暗暗放轻了呼吸。

        不料,景元帝却是一脸虔诚地说道,“六丫头只是一时犯错,且也是那宫女儿背主在先。”

        说着,又看了眼面若寒霜的韩经年,“国师的意思,朕也明白。那宫女虽然背主,可到底是一条人命,不该就这么没了。朕会命人重重厚待她的家人,如此,兴许能宽慰亡人魂息?”

        说完,却不见韩经年有何动作,脸上的笑意微敛了些,道,“到底太后也已处罚过了,朕不好此时再去违逆太后的意思。”

        听到景元帝微沉的语气,韩经年站了起来,缓慢低幽地开口,“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景元帝看他。

        便见他一张出尘无情的脸上,隐约浮动一丝悲天悯人的佛相,缓缓朝他看来。

        “心生魔怔,便入了魔欲道。陛下,皇族运势,乃紫薇庇护,若有魔道,只怕会坏了紫薇昌盛有损国运,还请陛下三思。”

        这下景元帝可稳不住了,当即走到韩经年跟前,“请国师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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