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经年却只是看了眼养心殿外,西处遥远的天际,淡淡道,“化解之缘法,当往西寻。”
景元帝皱眉,想了想,扫了眼桌上的折子。
若有所思地问:“国师的意思,是要将欣然送往西疆?或许能以公主和亲,平息努尔族的异动之心?”
可韩经年只抬着念珠的手行了个佛礼,安静冷漠地道了声,“天机至此,臣再无多言,请陛下自寻斟法。”
说完,便转身走了。
景元帝的脸色不太好看,站在那里颇为不悦地皱着眉,也不知在想什么。
李德全小心地上前,低声道,“陛下,与公主和亲可不是小事。国师或许只是随口一说,您也不必太……”
话没说完,就听景元帝道,“你忘了那一年,朕未听信国师之言,放任赵芳行事,结果引起的水患和灾民暴动?”
李全德哪能不记得!
那是景元十六年,国师才获封号,却备受排挤怀疑。
所预言之事,皆有人阻拦或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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