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云眉眼间凶狠的戾色,江九州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挡在江舒白面前,急道:“婶婶,您怎么回来了?”
被江九州挡着,洛云没法再上前一步。
她仔细看了看江九州,在瞥见江九州手腕处的红肿擦伤和裤子上的一些泥土后,整张脸更是沉郁了下来。
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了起来,目光越过江九州,死死地盯着其身后的江舒白。
“舒白,为什么不听话?”
江舒白早在听到那声厉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小铲子掉到了泥土上,双手背在身手,惶恐不安地站在那。
小心翼翼地站在那,趋势倔强地说道:“我没有不听话。”
“没有?你看看你大哥被你弄成什么样了?都见血了?你是想要所有人都因为你倒霉吗?”
江舒白的眼睛倏然红了,他紧紧咬着唇,整个人都感觉在一阵一阵往下沉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拉着他下坠,在挣扎好不容易哽咽着发出了一丝声音:“我,我只是想等姐姐回来。”
洛云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她忽而笑出了声,带着一丝悲戚和埋怨:“你姐姐不会回来了,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她和你爸一样!都回不来了!都是因为你啊江舒白。”
江九州看着有些疯狂的洛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是出事后,江家的禁忌,谁都不能再提的事,却被他的婶婶当着舒白的面说了出来。明目张胆地刺激着他们都在小心保护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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