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九州却无法反驳,因为洛云说的,是事实,而且,出事后她承受的打击和痛苦,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大。
而此时她的样子,明显不能再受一点刺激。
江舒白觉得浑身都在冷,就像被关在小黑箱里的那几日。
没有光,没有温度,也没有希望。
他不能反驳也无法反驳。
母亲说的没错,都是因为他。
他明明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脚下却像生了根,半分动弹不得。
见江舒白没有要动的样子,洛云刚才也站在原地,丝毫不顾已经很不对劲的江舒白,依旧出言讽刺道:“装可怜啊?给谁看?以为我是你姐姐吗?她从小那么宠你那么爱护你?你除了害她?你又为她做过什么?嗯?”
江舒白死死咬着嘴唇,唇齿间已隐隐有了血水,他再也止不住,眼泪簌簌掉了下来,却没有发出一丝抽泣声。
他不是在装可怜!他没有!
他只是,真的很想姐姐而已。
小小的江舒白内心疯狂地反驳着,可却没有说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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