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个老友又聚在谢伯伯家。每当有事情需要商量的时候,每当思想有疙瘩需要讨主意的时候,人们都习惯性地想起这个智慧的长者,这几乎成了一种本能。
豆大的油灯下,面对一群迷惑的、渴望的眼睛,谢伯伯半是茫然半是坚决:“这苦日子也许还得过几年,我们得继续忍耐。掰掰指头算一下,这仗打了几十年了啊!如今陕西是这样,全国各省的情形估计都差不多。
“打仗的事儿不归咱管,咱也管不了,为了什么打,打多长时间,由他们去吧。咱们只需想办法管好自己就行了。
任何时候吃饭问题都是最重要的,皇帝老子也得吃饭。咱就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事,这比啥都有用。”谢伯伯坚定地说。
太对了。每个人的心灯都亮了起来,有了方向,心也就有了依靠,那没着没落的日子过得太空虚,没劲。有了方向,日子就算苦,它也是有趣味、有盼头的。
崇文调侃说:“如果有能种出长馒头的树就好了,咱们就不挨饿了。”
谢伯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会有的。荒地这么多,我在考虑种苹果树,苹果的产量比粮食高多了,虽然它不能扛饿,但它能卖钱,管大用。”
这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我观察过前面荒村里的苹果树,一棵树能结一百多斤果子,一亩地可以种八十到一百棵果树。”
崇文眼睛一亮,一亩苹果有几千斤的产量,不需要什么投入,平时也不用管,咱又不缺地,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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