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伯伯,为什么不种桃树杏树呢?桃和杏也很好吃,谁都喜欢。”崇文咽了咽口水。
“桃杏保存期太短,一成熟就软了,一两天就得卖完,不然全烂掉,损耗太大,不适合大面积种植,自己家院子里种两棵就好啦!”谢伯伯笑着回答。
看来谢伯伯的想法已经很成熟。他那略带微笑的脸显得从容而淡定,明显地写着两个大字——放心,让人由不得不信任和依赖。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咱们首要的任务永远是是:吃饱饭!”谢伯伯坚定地说,“人活着为了什么,首先是为了这张嘴,这张嘴,值得我们得奋斗一生。”
于是,在1945年冬天,谢伯伯带领大伙儿把废弃的小村修整了一下:把野草锄掉带回去喂牲口,把倒塌的土墙推平。同时在远远近近废弃的村子里找果树,苹果树是主要目标。
当然,并不是全部人都支持大面积种果树,不支持的原因是,种粮食才是正道,水果万一卖不出去就瞎了。他们饿怕了。
春天到了,大地解了冻,种子的嫩芽奋力从发黑的肥沃泥土里钻出来,碧绿如玉,以蓬勃的姿态向上窜,不久大地便成了植物的绿色海洋。
谢伯伯指挥大伙儿把周边没有主人的苹果树集中移植到小村来,小村原有的果树不动,这样既可以减轻工作量,又方便集中管理,还有现成的果子收。
小村的面积总共有十几亩之多,全种上苹果树。移来的加上原有的已挂果的苹果树有八九十棵,剩下的空地自己育苗。
废弃的小村变成了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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