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年初一,那个家家欢庆的重大日子里,奶奶还是走了。
那天一大早,和奶奶一起睡的小霞一觉睡醒,发现天天最早起床的奶奶却还没醒。平日里她睡醒的时候,奶奶已经把早餐给端过来了。她喊奶奶,奶奶竟不应,她推,奶奶还是不醒。
小霞把爸妈叫来,才发现老人已经断气多时,身体都有点僵硬了。
柱子大哭:“妈——都怪我,没有领你去看病!妈——”
小霞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扑到奶奶身上大叫“奶奶——奶奶——你回来!不要丢下我——”
奶奶的遗体被放进棺材的时候,小霞流着泪把那本《圣经》放在了奶奶手边。
日子在汗水的浸泡中过了几个春秋。1987年的村子仍然变化不大,住瓦房的还是最早承包土地的两家和承包果园的三家。承包果园那三家甚至买回了电视机,洗衣机,录音机,洋伙得不行。
所有的人都发现,只有承包果园的三家收入最稳定,年年赚大钱。而包了土地种其他作物的,基本上都是在赌博,一不小心就赔个精光。
那个狗日的老李和小李还有小李媳妇还都戴上了上海的那个什么牌的机械表,烧的天天抬着胳膊看,手表说是老走慢两分钟,还寄回去上海修,可把村民们气得不轻!烧包!
“烧啥哩!那果园可不是他家种下的,是咱大家一块儿种的!凭啥现在只让他们几家赚钱?!咱村每家都有份儿!”有村民肺都快气炸了!
“不行,果园得轮着承包!凭啥由他三家独享好处!”正娃这样煽动着,“村里还有没有脱贫的人家呢!凭什么果园给他们霸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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