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努斯·冷钢愤怒了:“收起你黑铁矮人冷酷无情的一套,戈鲁奇·怒钢。如果说潜在的威胁,那么我是不是也要把你干掉?”

        “你试试看!”

        格鲁努斯.削钢开口了:“好了,别争吵了。戈鲁奇·怒钢,你少说两句。埃隆努斯·冷钢你也不要继续人身攻击了。戈鲁奇·怒钢,说说你的忧虑,为什么害怕那个人类。他不过是个小角色。”

        “戈鲁奇·怒钢谁都不怕!”

        “说吧!”

        “阿尔萨斯,他让我想起了阿尔萨斯。”

        仅仅是一个名字,仿佛诺森德死寂的寒流就席卷了整个温暖的地下室。

        过了很久,埃隆努斯·冷钢笑了一下:“你多虑了,那个人,是我一辈子唯一见过的真正天才。河纹,和他比,差的远了。”

        戈鲁奇·怒钢坚决的捍卫自己的观点:“不,你错了,埃隆努斯·冷钢。

        你忘记河纹进步得有多快了嘛?他刚刚来的时候,连在大锻炉站都站不住,可是,你看看现在,没有人指导他,他已经能左右开弓、像模像样的打铁了。

        你们谁?年轻的时候,有这样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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