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努斯·冷钢反驳了:“如果畏惧自己锻造出来的剑太过锋利,那么我们还算是什么锻造大师?”
戈鲁奇·怒钢激烈的抗议:“那么,你忘记穆拉丁·铜须的悲剧了嘛?国王的弟弟亲自教导那个人类王子武艺,甚至陪他去诺森德那样的地方面对无穷无尽的危险。可是最后,他居然还是把那把魔剑,对准了自己的战友和恩人。”
格鲁努斯.削钢插嘴了:“河纹,不是那样的人。他没有那种容易被利用的骄傲。他甚至有点软弱,而且,埃隆努斯·冷钢教授的,也仅仅是锻造的技艺。不是杀人的哲学。”
戈鲁奇·怒钢争辩:“一样的,一样的,那种天才,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胜机,都会把它变成现实的。
而这个家伙,甚至没有阿尔萨斯的弱点。
他学会了利用别人的力量。看看你,埃隆努斯·冷钢。还有你格鲁努斯.削钢。你们一开始的意见,和现在的看法,难道没有被这个小子不知不觉的改变了很多么?你们被他弱小的假象骗了。
杀掉他,不要让他有成长起来的机会!”
“那么,酒馆里那个无辜的小姑娘怎么办呢?她会没有丈夫,你想过么?她的孩子会没有父亲,你想过么?全部杀掉么?
那么我们和阿尔萨斯有什么区别!
矮人的心,可以是钢铁做的,也可以是石头做的,但是独独不能够是木头做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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