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拥抱着河纹,两人像跳双人舞一样旋转半圈。门被麦迪逊用脚后跟磕上。背靠着门的金发女人双手用力把男人往屋里一推,鲜艳的玫瑰花坠落到地板上,艳红的花瓣四散飞落。女人跳到男人的腰上,两个人一路拥吻着从楼梯走上二楼的卧室,急不可耐的剥对方的衣物。
女人把男人往前一推,反锁了门。
嗯哼,嗯哼。
忽然,“噌~~~”,随着金属出鞘的鸣响,女人虚空中抽出两把滴着油绿毒药反射着寒光的匕首,抵住了河纹胸骨剑突下没有肋骨保护的软肉,方向正对着心脏。
河纹吓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嗯哼,嗯哼。
女人冷酷的把匕首深深的压入河纹的皮肤下,沿着胸大肌的肌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划开整层的皮肤。皮肤被绷紧的肌肉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了清晰的层次,缓慢的沁出细密的血珠。锋锐的刀尖轻轻的撩着肌肉上的筋膜,一点都没有抖动,一点都没有刺破,一直抵达锁骨的根部,对准颈部下的升主动脉。
“怕么?”
“你舍得么?”
嗯哼,嗯哼。
女人点燃了烟,熟练的夹在修长的手指间,抚摸着小腹,没有把烟凑到嘴边,任由它静静地燃烧。她想了很久,才弹了弹长长的烟灰,“说说最近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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