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一五一十的说着分别以后的几乎所有事情,女人没有应答,也没有提问,也没有什么表情,什么动作也没有,胸廓的起伏因为经年的训练缓慢而为不可察,连气息都几乎没有,只是偶尔弹了弹烟灰,这才不像是一座过于逼真的鲜活的雕塑。
河纹错过了中饭,肚子咕咕响了起来,胸口的毒药让血止的很快,但是麻醉效果过去后,一阵阵酥麻灼热的痒。河纹停顿了一会,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像在听,也没有像不在听。于是河纹继续的说,很快就又错过了晚饭。黄昏昏暗的光线里,血马车的故事也没有让女人动容。
河纹说完了自己所有的故事,停了下来,知道自己最终的审判就要来了。
女人转过头,指着自己的小腹,问河纹“有什么区别?”
这个可怜的,被权斗和刺客训练磨灭了正常人情感的女孩。河纹轻轻的回答她,“被爱,和制**的区别吧。”
女人沉默了很久,“那被制造的爱里有爱么?”
“也许要很久吧,也许只要一瞬。”
“今天晚上陪我睡吧,抱着我,什么都不许做。”
女人转过身,裸露的背曲线起伏。河纹一只手从纤细的脖颈下垫到女人柔顺的金发下,另一只手环抱女人的腰肢捂住她的小腹。
人,是有体温的。而体温,可以融化冰冷的刺客的心。
“缇娜,玛雅都可以活下去。但是不要到旧城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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