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对她的面首的审判有了结果。

        河纹赢了。

        女人安然的入了梦。

        但是河纹没有,河纹好累啊,负伤流血时激烈的运动和漫长的拷问几乎耗竭了自己所有的体能和精力,河纹好想在这个女人身边沉沉的睡去。

        可是,河纹有自己的一份陈诺,一份对玛雅的回家的承诺。河纹感觉自己的脉搏有些细弱,口很渴,知道自己正在轻度的休克,水杯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里面的清水折射着昏黄的光线,如琼浆玉液。可是不能去喝。

        因为,怀里的女人还没有睡熟,会吵醒她。

        河纹艰难的熬着,不断的使用清澈祈祷,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每一次能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夜深了,可是怀里的女人睡得很浅,时不时的扭动探查怀抱的存在,如同做噩梦不安的孩子。

        后来,河纹也不困了,就是全身的皮肤似乎都没有了知觉,鼻子里好像充满了血腥味。河纹知道这是干裂的粘膜在渗透着血浆。

        下半夜的时候,女人终于睡熟了。河纹悄悄的扶住女人的脖子,抽出一只胳膊。又稳稳的抬住女人的腿,抽出一条腿。

        河纹缓缓的用一只脚垫着地板慢慢的支起全身的重量离开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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