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跑得慢躲不开兽人的女人和孩子们依旧要托庇在湖畔镇军队的保护下艰苦度日。

        半大的孩子,还可以找到愿意雇用童工的富户和贵族,或者在街道上作贼偷。

        太小的孩子,就只能长着嘴,等待时不时没有的清可见底的免费稀粥了。

        女人们总是在兵营旁边和酒馆里晃,希望能够有好运接到想要发泄一下恩客,换来一小把铜板补贴家用,或是能够填饱嗷嗷待哺的孩子们的几块黑麦面包。

        又能怎么办呢?

        谁又来理会泥腿子的苦难呢?

        商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板着死人脸带着一群狗腿子在镇子上四处巡逻的军法官简直是做生意的瘟神,他们把每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抓起来,戴上镣铐送进军营里。他们搜刮每一处商铺,只要看上的物资就毫不讲理的打个欠条拖走。

        所有的粮食和布匹全都被军队管控起来,无论是什么人都只能凭借粗糙的票据购买定额,价格还只能由兵头定,这还赚个什么钱。

        刀头舔血的冒险者打着保卫湖畔镇的旗号四处白吃白喝,听说还玷污了好几家的女主人和闺女。自从兽人消声匿迹之后,这群人格外的扎眼。真是想一股脑子扫出镇子去。

        小镇里的贵族呢,那就闹腾的更厉害了,油盐不进的指挥官马瑞斯简直是疯了,他不仅剥夺了自由的想要离开的绅士们的财产,还向所有人征收高额的“治安保护税”。天啊,听听这个刚刚发明出来的名词,简直是横征暴敛的军阀。什么时候,军队居然可以向贵族征税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必须告他,联名告他,往暴风城里的王室告他。嘘,外面什么声音,什么人在敲门,天哪,那个屠夫居然还要强征走家里的仆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驻军的加速重建压迫着镇子上的每一个人。

        为了维系这一切,指挥官马瑞斯构筑了一道封锁一切消息的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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