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会魔法的人必须每天往军营汇报,所有信件必须被审核,所有人必须服从军队的需求。他不停的向王国打报告,渲染战局的危急,索要更多的军备物资,盔甲,武器,箭矢,马蹄铁等等一切。
源源不断的军事物资挤占了止水桥所有的交通。
可是镇子上的生活物资更加的紧俏。
军法官把经过草草训练刚刚学会队列的士兵充填到队伍里,用刀剑教会他们服从命令,凡是胆敢忤逆的当场砍下头颅,码在校场上,无头的尸体就悬挂在镇子外面,恫吓每一个敢于不服从命令的人。
指挥官马瑞斯疯了么?他不怕贵族们的报复么?
他当然怕,他怕的要死。
但是他更怕被兽人打得一败涂地,直面这个恐怖的种族他完全了解眼前的优势不过是兽人收缩积聚力量造成的泡影。那些兽人一斧头就可以劈碎包铁的盾牌,一冲锋就可以撞开重叠的盾墙,每一个兽人倒下,都要倒下至少三个血战余生的老兵。而天知道对面那个老练的对手,什么时候缓过劲来再挥出一顿致命的组合拳。
所以,他对幕后指挥引领了一波漂亮的反击的河纹简直言听计从,哪怕他惊世骇俗的管制命令是解渴的毒药,他也一饮而尽,渴求更多。
既然已经得罪了一批人,那就要更加坚定的得罪他们。
祈求原谅是没有用的,他们只会觉得自己软弱,更加凶残的撕碎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只有更加坚定的拥抱王党,才能在战后的清算中保住自己的权势和性命。没有贵族会任由自己的狗被打,只有贵族才能制衡贵族。这是指挥官沉浮宦海十几年换来的宝贵人生经验。
指挥官马瑞斯在湖畔镇按兵不动,几乎得罪了所有人,除了纯粹的爱国者,而这种人,少的可怜。
就连失去亲人的镇民,渴望复仇的军队支持者,都对他固守在湖畔镇不出一步的军事策略心怀不满。他们已经不在乎死人了,早就忘记了兽人攻城时那吞噬一切鸡犬不留的黑潮,在酒馆里买醉,公开的称呼马瑞斯是一个可悲的懦夫,已经被兽人的斧头吓软了腿,走不出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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