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会算数的章鱼。

        灌了酒的男人盯着四个妙曼无比的适龄女子,听着话剧,喘着粗气。

        技艺高深的表演者却偏偏掐着那个抖落出几个包袱笑料,让所有人暴发一阵阵哈哈大笑,在大笑中尽情的释放尴尬的压抑的几乎要奔流的情感。

        这无比醉人的宴席。

        满脸通红的河纹感觉自己的墙角要全都被挖空啦!可是偏偏懒洋洋的,不想管。

        水手们的放纵忽然成为了一件很容易理解,也很容易被卷入的事情。

        那个最开始和河纹接洽的极其猥琐的水手,大家都叫他游吟诗人派克斯,居然从油兮兮的怀里掏出了一支精心保养的长笛。

        长笛架在派克斯的嘴边的时候,派克斯的气质变了。

        这个猥琐的水手,变成了忧郁而多情的诗人,长笛在他灵活的手指飞舞间演奏出缠绵悱恻的哀婉曲调。

        海风轻轻的吹,海浪轻轻的摇。

        水兵,也有故乡,那是库尔提拉斯群岛里被咸咸的潮湿的海雾终年笼罩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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