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派克斯深深的一弯腰,鞠躬谢幕。

        可是笛子忧伤的旋律,还在耳畔萦绕。

        新月如勾,繁星满天。甲板上的人散乱的四处酣睡。

        河纹还是保住了自己拥有的一切。不是因为他有多少魅力,只是因为女人们守住了她们对他的偏爱。

        而水手们,也理解了这种偏爱,礼貌的退出了爱情的角逐。

        只有不要脸的船长费里顿·派里斯却还缠着萨维安娜。

        萨维安娜的脸有些苍白,孕育中的龙蛋贪婪而没有节制的汲取母亲的生命能量。烦躁的萨维安娜粗暴的推开了费里顿·派里斯的邀请,在艾莱尼·卡尔文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返回船舱。

        而懒洋洋的醉醺醺的河纹竟然仰卧在甲板上,痴呆一般的傻笑。

        有的时候,你会累,会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会觉得所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好像是别人的故事。

        河纹做了一夜离奇纷乱破碎的梦,梦里的星空,一道长长的银河倒悬在天幕上,那是前世的童年的星空。

        泪,从梦中的眼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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