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郑东听到谢维桢说碍于身份才没有把大门翻新,便追问到。

        “郑公子年纪尚小,未经世事,还不知道其中缘由啊。那在下就给公子从头说起吧。”

        谢维桢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酒,慢慢说道,

        “那是前隋开皇年间的事了,当时还是晋王的杨广率大军平定江南,攻灭了陈国。在下的烈祖父谢伷拒绝了隋文帝的邀请,带着全家从建康来到杭州,盖下了这座宅子。

        从那以后,我谢家再无一人登仕。近百年来,朝代更迭,风雨飘摇,我谢氏一族虽然没有受到波及,但因为朝廷礼仪规制,谢府已是寻常百姓之家,不能再享受朱门之制,所以我谢家虽有万贯家财,也不能僭越违制啊。”

        说罢,谢维桢又是一阵长叹。

        “谢员外不必太过伤感,足下如今正当壮年,又有此等才华,何愁家族不能中兴呢?”

        骆宾王在旁劝道。

        “泰利兄不必多礼,称呼在下表字即可。不瞒诸位,谢家传到我这一代,恐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说完这一句,谢维桢竟颓然的垂下脑袋,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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