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一惊,倒是陆景融先问道,
“少安兄何出此言?”
谢维桢摆摆手,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众人看出谢维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没在追问,只是被谢维桢的情绪感染,也都哀叹连连。
过了片刻,谢维桢稍稍平复,向三人拱拱手,道了个歉,
“在下一时激动,难掩心中伤感,失礼了!”
三人也都朝谢维桢拱拱手,谢维桢却说道,“其实此事虽是家门不幸,这么多年来附近也是人尽皆知了,说与诸位听倒也无妨!”
三人见谢维桢自己有意说出来,便都正襟危坐,听谢维桢娓娓道来。
原来谢维桢除了现在的这个妻子之外,曾经还有过两任妻子。
第一任妻子刘氏,也就是谢瑜的母亲,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腹中的男婴也没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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