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观念一旦形成,只怕以后,哪怕太上皇归朝了,诏旨的法理性也会大为减弱。

        所以,这种情况下,焦敬不得不开口。

        事实上,从张軏等人反口的时候,焦敬就意识到。

        唯一的突破点,就是在袁彬的身上。

        想要打破于谦的逻辑链,就要从根子上打破,所以,必须是袁彬矫诏,而不是太上皇的真实意愿。

        虽然这么做,会同样让太上皇以后的诏旨变得不可信,但是至少,维护住了他老人家的声誉。

        于是,朝堂上安静了片刻,天子望着焦敬,轻声问道。

        “受人蒙蔽?焦驸马的意思是,有人矫诏?”

        众目睽睽之下,焦敬狠了狠心,开口道。

        “陛下容禀,臣不敢妄自揣度,但使团众人确实并未亲聆太上皇玉音,也并无手诏,仅有袁彬从中传话,虽有金刀为证,但是并非没有可能,是袁彬从中作梗,假称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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