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这标志性的嗤笑声,老大人们一听就知道,是某个耐不住寂寞的天官大人。

        抬头一看,果然是刚刚被罚了一个月俸禄的王老大人,又没忍住,站出来道。

        “从土木之役以后,太上皇的一应消息,都是由袁彬代为传达给边军,那个时候,焦驸马怎么不提,袁彬是在矫诏?”

        “太上皇既然授予袁彬金刀,便是以袁彬为使,所言自然可信,焦驸马现在,才是无凭无据的胡乱猜测吧!”

        面对王文的嘲讽,焦敬深吸了一口气,道。

        “陛下,袁彬如今就在殿上,是非曲直,一问便知!”

        焦敬当然知道,他这个指控,无凭无据,显得有些胡搅蛮缠,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冒一次险。

        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袁彬应该是一个肯为太上皇赴汤蹈火的忠臣。

        刚刚殿中的一切,袁彬听得清清楚楚,只要他还为太上皇着想,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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