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回首,什么也没有。
伸手捂了捂额头,狠狠地甩掉脑子里面的不安。
手执着那一枝梅花背影落寞的回了房间。
来到冀州之后,他们住在屈家,一切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可变化极大。
当他将梅花放在案桌旁边,漫不经心的翻阅着萧柏文给他的一些话本子时,屈陵城已经来了。
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低声道:“太子殿下。”
“进来。”里面传来他慵懒的声音。
屈陵城犹豫了一瞬,唯唯诺诺的走了进去,背对着光,拱手道:“不知殿下唤老夫所谓何事?”
“本宫没记错的话,你是皇奶奶的侄子,屈家当年也是在你手上苟延残喘下来的。”
当时太后疯癫了,皇上急于除掉外戚和前朝旧部。
而太后必然是第一个被杀鸡儆猴的。
皇上手段极狠,将屈氏一族三足之内除得干干净净的,留下的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没什么太大的威胁,皇帝将其贬到了冀州来,既做足了表面功夫,又免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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