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屈陵城当年不过二十多岁,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已然四十出头了,面容苍老了不少。
屈家在冀州过得并不是很好,却也不差,最起码衣食住行能够确保的。
屈陵城颇有些经商之道,养活了屈家所有人,受到屈氏一族的尊重。
所以那日,他第一个会谈的便是屈陵城。
屈陵城面色复杂,低着头闷声道:“是。”
“按照辈分,本宫还得唤你一声叔父,”他悠悠的开口,抬起头来,眸中清冽得像下起了雪,语气温凉,“可本宫一向不喜欢不喜欢这些攀亲带故的戏码,今日唤你前来是给你一个机会,本宫从不强人所难,屈家要走要留,本宫绝不阻拦,可若是谁把本宫在此处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他勾了勾嘴角,狭长的眼尾点了漆红,“本宫便送他上路。”
屈陵城一惊,忙不迭的跪下去,恳求道:“屈家已然落魄于此了,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屈家一条生路。”
他如何不知道,这太子是把天大的罪名都推给屈家了。
谋朝篡位可是大罪啊!
还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看似再给选择,实际上是在给他警告。
公孙行止抿了抿嘴唇轻笑一声,语气薄凉,不带一丝感情,“本宫放,你们走得了吗?本宫何时拦你们了?冀州的城门敞开着,想走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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