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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慷慨激昂的话甫一出口,众人纷纷喝彩,叫好声不绝于耳,俨然把这人当做了为民请命的英雄。
这时楼上淡淡飘下一个清越声音,不甚洪亮,却如飒飒秋风拂过林间,将茶馆里纷乱的嘈杂声都盖了下去。
“似乎你们不满意我当这个文昌伯?”
众人回头一看。
二楼一个包厢门打开,一个素衣女人踏步而出,她着月白斜颈琵琶襟襦袄,浑身上下别无他饰,显得清雅凛然朴素。这打扮本应会被忽略,她周身如影随形的清风气质,却令她无端显得出尘,仿佛山谷间清泉上抓不住的风,又如巍峨高山降临般令人喘不过气。
她优雅靠着栏杆,漫不经心地用雪白帕子擦拭着手指,嘴角似笑非笑勾起,居高临下望着大堂一众人,姿态说不出从容与凛然。
这一清冽仙气姿态,就令那些觉得她是奸佞小人者,一瞬间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何等奸佞有这巍峨气场?
有人高喝了一声:“本来就是,天下就没有女子封伯爵的前例,这伯爵我们不服!”
蒋明娇颇觉有趣地抬头,打量那人:“你们一口一个我不该封伯。那你们应该是知道我为何能以女子之身被封伯爵了?”
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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