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吩咐下去,刀一单膝点地应是,转身离开去办。

        刀五被换进来轮值。

        与冷面寡言的刀一不同,刀五是个心思敏锐的伶俐人,瞧见阮靖晟神色骄傲且甜蜜,当即没口子地夸起来。

        “将军,在边疆的这几个月里,夫人每七天就会给您寄一封信过来,你无论多忙也会给夫人回一封信。您和夫人虽然分隔两地,却时时都有鸿雁传信。这厚厚却充满情谊的信件,足见见证将军与夫人的情比金坚。这份感情真是天地可鉴日月可感,羡煞我等不知情为何物的俗人。”

        阮靖晟嘴角不自觉勾了勾,用手指轻点了点刀五,却没说出责怪的话:“这张嘴倒是会说话。”

        刀五忙不迭道:“回将军的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阮靖晟甜蜜心道,这可不是实话吗?娇娇和他的感情,所有知情的人看在眼里,都能够见证并感受到其中甜蜜真挚。

        佯装严肃咳咳两声,他不再和刀五多话,专心致志看起了第二封信。

        刀五表情美滋滋。

        虽然将军没说赏钱的事,但观其表情就知他很高兴。只要马匹拍对了地方,顺毛摸将人哄开心不就是再多几个马匹的事吗。

        这赏钱已飞到他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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