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祁寒月反而开始道歉,“虽然你没有怪我,但是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伤害你,才会变成这样。”

        “不是这样,我不过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选择了一条路而已。”庭肆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要再道歉了,我们做吧。”

        “好……”

        庭肆尽可能的温柔对待祁寒月。

        就像小时候保护她一样。

        他对其他女人啊……

        好像没有这么多的耐心。

        硬要说,他甚至不记得她们的姓名,就是脱裤子提裤子那么简单,而那些女人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大家可取所需,在花丛间来回,不过是为了挥霍不值钱的寂寞。

        可是。

        祁寒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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