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半个月的兵,成绩却不是怎么太好,侯秉忠心中的疑惑自然也就越深,寻了个机会设下酒宴找骆永胜取经。

        这事听起来挺不靠谱的,他一个从戎几十年的武将,怎么说也轮不到来找骆永胜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学习吧。

        不过侯秉忠就这一点好,他虚心、好学。

        要不然也不能一个洪州人远在福州从军,却能一路混到团练副使的位置。

        备得酒肉,侯秉忠便主动开了口。

        “贤侄,缘何你练兵,三日便焕然一新,而愚叔将兵、身边同僚将兵,往往半年才可聚兵、一载方可成军。天壤悬殊之间,是有什么秘诀吗?”

        “侯叔实在是太高抬我了,当不起。”骆永胜先谦虚一句,沉吟后说道:“如果非要找出其中不同的话,大概是因为我练的兵,多了一种力量。”

        “哦?何种力量?”

        “语言的力量。”

        “语言的力量?”

        这种解释显然把侯秉忠给说的更迷糊了,不过他是求学的,姿态摆的很谦逊,老老实实听着骆永胜接下来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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