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要失望了,因为骆永胜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反问了一句。

        “侯叔可比韩信、李靖否?”

        熟悉历史的都知道这两位,外号名声一个比一个吓人,前者叫兵仙,后者叫军神,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着中国古代兵法造诣登峰造极的人物了。

        骆永胜拿这两人出来,问侯秉忠能否比得过,后者就是喝再多也没吹过这种牛皮,当下就大摇脑袋。

        “贤侄拿愚叔玩笑了,此二位之才强我万倍都不止。”

        “但我比他们强。”

        这话说的侯秉忠瞪大眼睛,心想自己认识骆永胜快三年了,后者一项谦虚谨慎,怎么今朝能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来?

        这都不叫狂了,简直就是夜郎自大,惹人耻笑。

        “侯叔且听我言,我当然知道这二位的能耐,就算是一根头发丝都胜我骆某百倍不止,可我还是要说我比他们强,因为我必须得让我的兵,追随我的人坚定不移的相信,我比他们强!”

        骆永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侯秉忠:“我与侯叔您最大的区别就是身份的区别,您是一个领兵的将领,想要战胜敌人首要便是贵在知己知彼,若是如我这般狂妄,必败之,关云长是你先例。

        而我不同,我不是领兵的将军,我需要的不是知己知彼,而是伪装,什么样的伪装能赋予追随我的那些将领、士兵力量,我就伪装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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