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抓在柱子上的手,是越发的用力了。
三楼,散台。
廖东仁看着陆景天的眼神落在舞池里,连话都忘了回,登时脸色就不好了。
从他亲自摇了电话去陆公馆说要见陆总长开始,到现在见了这位不着调的陆公子到现在,就没有一处让人舒心妥当的地方,而更让人不悦的是,金库的事,这位陆公子一问三不知不说,现在还如此怠慢他了。
真是让他再绅士不下去了!
廖东仁重重咳嗽一声,见陆景天的眼睛还是盯在舞池里,转来转去。
于是他接连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把陆景天的目光从舞池唤了回来。
陆景天眨巴眨巴眼睛,全然一副茫然相。
“廖先生你嗓子不好啊?嗓子不好你早说啊!嗓子不好就不要喝酒了,我叫汽车夫送你回去,你住哪儿?要是没住的地儿你来我家住,我家大,随便住,甭客气,咱都是朋友!”
廖东仁努力压制着怒气,面色也是八分僵硬,语气更是冷硬了许多,“陆公子!既然金库被盗之事你不知情,那明日约请令堂见面再详谈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