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千万别!我爸爸还在医院呢!”陆景天和他绕到现在,脑袋瓜子早已不堪重负,根本就不想再隐瞒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金库被盗还是你给我们家摇了电话我才知道的,我爸爸那根本就不知情,他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你说什么?!”这一次,廖东仁可顾不得绅士不绅士了,一下子站起来,拍了桌子,“胡闹!这就是在胡闹!你可知道这金库的事到底有多紧急,事情到底有多大!你父亲陆总长他竟然不知情?!你可知道看守金库的藏宝图只你父亲一人有,你,你们陆家真是疯了!”
“廖先生你别急啊,不就是金库被盗吗,我给你找回来就是了!”陆景天一看他急了,连忙道,“就算找不到,我给你不就成了!”
“无知小儿!”
廖东仁自觉和他讲不通了,“陆总长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别!廖先生你千万别去找我爸爸,我爸爸要知道我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非得抽我不可!你可不知道,我爸爸那皮鞭子抽人可疼了!”陆景天见他站起来,连忙伸手去拦。
楼下舞池。
白清灵一曲结束便和颜楼在舞池外找了个既能看到楼上,又能喝香槟的地方。
她看见楼上廖东仁的大白脸又被气黑了,正七窍冒火又隐忍又忍不了的模样,对颜楼笑了,“你是怎么猜到这火能烧起来的?”
男人神色淡淡,“因为他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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