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白清灵摇了摇头,“要不是他蠢,怎么会被一个小保姆骗得团团转,”她冷笑一声,饮尽酒杯里的香槟,放下酒杯,“走吧,再跳一曲。”
从舞池出来时,楼上的陆景天和廖东仁以及小怜已经离开。
白清灵也有些困倦,和颜楼两人出了俱乐部,等灯塔上的灯泡亮起来时,汽车夫将车开了过来,两人上了车。
白清灵手捂着打了个哈欠,含混不清的说,“今儿个这把火烧得好,烧得旺,我就不信了,陆家能把丢了的整整一金库金条填补上。”
“陆家根基不浅,填上也是有可能的。”颜楼淡淡道。
“这都弄不垮他陆家,”白清灵放下手,他这一句话,让她也精神了些,“那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抢了陆家自家的金库,让它填补不上?”
她说完,又觉得好笑,“盗匪们盗了藏宝图才能找到的金库,却不盗陆家的金库,也真是奇怪。”
左右也是想不通,她琢磨起仪式来,“我这边的‘亲戚’你都见过了,你要有什么相熟往来的亲戚也一并叫过来吧,仪式的时候热闹些。”
颜楼看了她一眼,“我是孤儿。”
她略僵了下,心里隐隐有些歉意,可又一想,他都孤儿那么多年了,没什么好矫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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