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他能去何处,倒不如守株待兔,与他解释清楚了。
白清灵想的清楚,这件事与她是半点干系没有,全都是白问笙一人惹出来的,如果她的解释颜楼不听,那她就让人把白问笙绑过来自己解释!
汽车夫一路被白清灵催得开的很是飞快。
就连路过贫民街市的鱼摊处时,她都没了心思去捂住口鼻遮挡腥气了。
这一路上,她也清醒思考了一番。
白问笙看起来也并非是坏人,这幅画怕真就如他所说,是他当初所作的一幅画,只是那时她还未归国,而他也确实爱恋她。
只是这画选在这个时候送,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儿。
与白问笙交谈,她也不觉他冒傻气,人也不十分精明,只是普普通通规规矩矩长得好看些家世不错的男人而已。
到了颜楼的旧宅外,她让汽车夫去砸门。
扣了几声门环,又是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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