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紧抿着红唇,双手把披肩紧了紧。
只能等了。
这一等又是到了下半夜。
只是这天可不如之前那般温和了,汽车夫眼瞧着大小姐缩成了一团,躲在后车座上,又是担心,又是着急。
可是颜楼就像是根本没想回来一般,左等右等就是没有他的车影子,人影子。
一个时辰,又是一个时辰。
最后,汽车夫眼见大小姐实在冻得不行了,就自作主张一路开回了白公馆。
白清灵生病了。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是风寒,冻出来的风寒。
她躺在柔软的西蒙斯床上,厚重的棉被把她包裹成了一团,滚烫的额头上是冰冰凉凉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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