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濂也是微微一愣,他还以为是陶雨辰把这一幅画给撕了,一路上过来还有点小兴奋,搞半天还不是陶雨辰给撕了啊!
他脸色一沉,“那两个撕坏油画的人呢,让他们来见我。”
陶雨辰稍微沉吟了下,也是打电话把二舅给叫了过来,一起来的自然还有孟长贵。
本身就是要让二舅吃点教训,以后别乱来,自然得让他们来。
看到气势汹汹的众人,孟集心里也是有些慌张。
徐正濂冷冷地说道:“就是你们把我们书画协会的油画给撕了?”
“这……我们也不知道这一幅油画这么值钱啊……”孟集语气有些弱地苦笑道。
说完,他还坚持自己的理念,道:“而且损坏这一幅油画的关键是那杯茶,我只是碰巧给撕了而已,到我手里它就是一幅坏画,这总不能找我的麻烦吧?”
一件古玩再怎么值钱,一旦要是损坏了,那就价值暴跌,而画作更是严重,一幅油画要是损毁了,还是这种溶解性质的损毁,那本身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人家使馆的人要拿走的可是完整的油画,到时候是要放进博物馆里面的,一幅溶解了的油画放进去干什么。
现在就算是被撕坏了,真要是说赔钱,那也赔偿不了多少钱,老老实实地照着规矩办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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