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集想的还是挺理所当然的。
徐正濂也是冷冷地说道:“陶雨辰,这就你的亲戚?”
“二舅,这会儿知道错了?”陶雨辰挑眉道。
知错?
孟长贵可是和孟集商量过的,他们俩都认为这么说挺合适的呢,见到陶雨辰居然让他们认错,这不是要让他们认罚吗,他就接受不了了。
“怎么,小辰你是就等着我们惹上麻烦,赔这个钱是吧,你什么居心?!”孟长贵恼火道:“这幅油画被茶水泡过就没什么用,给你们除了撕掉,还能干嘛?”
徐正濂一怔,有些恼火地说道:“照着你的意思是,只要这一幅画被茶水泡过就没用了,一文不值了,我们书画协会花了几千万就这么打水漂了?”
“事实不是这样?”孟长贵不屑道:“俗话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哪怕是宝玉,那只要是碎了,那还不如完整的瓦片,这损坏的油画不也是一个道理。”
徐正濂是被这话气得不行。
陶雨辰淡淡地看着。
这争来争去的无非就是不想赔钱,他们的意思,陶雨辰也懂,真答应赔这油画钱,怕是孟家都要破产,他们争取也算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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