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新莉急忙坐回位置上,颤抖着拿出手机,可是没有信号。或者应该说是果然没有信号。
都这种时候了,要是还有信号才有鬼了,难道还要给打电话报警的机会吗?
飞机上面自带的呼叫铃,也理所当然的按不亮。
司徒新莉知道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切都是合理的,那么这是……劫机?
不会,不然怎么解释前面小桌板上刻的字。
所以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那个梦所导致的吗?
然后……她就哭了。
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儿,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理所应当,虽然知道导致了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当自己设身处地的,突然间碰上这种事情,就算是她明明知道,就算她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但不代表她没有情绪。
她还是知道害怕、孤独什么的。所以当她父亲走后,她才更加努力,让自己累的不可开交想要来以此麻痹自己。
所以才能够在缺了这么多课的情况下,依然能够三年就拿到博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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