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哭了出来。
现在这个女孩儿突然遇到了自己一时间无法理解的事情,自然是被恐惧沾满了心灵。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也很想哭。
父亲走的时候,没有哭;拿到了潘建伟实验室邀请,也没有哭;
但不是她不想哭,只是没有时间哭罢了,时间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奢侈品。
也许这次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正好只是一个发泄口而已,所以她哭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的几乎已经快岔气了。
空荡荡的客机里面只剩下她的哭声,以至于舱门被打开的声音她都没有听到。
她现在有些后悔,不是后悔去了美国,没有陪父亲走最后一程。也不是后悔自己不该中途回国,而耽误了学习的时间。
而是后悔没有等一下班有头等舱的班机再回来,这样在哭的累的时候,至少座椅宽敞些,不至于坐得这么累。
就在这时一个脸黑黑的,额头上还有一轮弯月的高大男子,昂首阔步的走了过来,“你就是司徒新莉?我是……”
虽然他语气尽量温柔,但却始终有一种威严,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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