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用绢布包些冰块,敷在严仲子额头,以降低暑热造成的发热。
他再将寒冰取出,与梨子一起捣碎,又兑入井水和蜂蜜后,倒入陶缶中。
郑会从缶内舀出一碗冰屑水,半扶起严仲子,送去他嘴边。
严仲子神魂游荡,不肯喝下去。
摒去众人,郑会再哭着对昏迷的严仲子说:“大夫可饮乎?可怜在下求来不易!家资送去大半,数次拜倒尘埃之中,那人才勉强首肯。在下亦知大夫痛恨他误国,但更应珍惜您自己的身体才对啊……”
严仲子本想借机逃回现代去,但既不能找到路径,又听到郑会所言,感激不已。
严仲子暗叹一声,将郑会递来的冰饮喝了一点。
郑会见他喝了,立即欣喜若狂:“大夫可怜在下,在下感恩不尽!”
严仲子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头发胡须乱蓬蓬,满身尘土,更还用一双泪眼看着他的郑会,立即也是眼中湿润。
“真太好喝了,比‘某客’的凉饮强上百倍。”严仲子喃喃地说。
郑会一时没有听明白;严仲子也知道失口,连忙止住。
见郑会情深意切,严仲子想着战国并无相识之人,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人可以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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